但快感被限制在某个阈值之下,持续不断地冲刷她的神经,却始终不给她解脱。

        这种悬在半空的状态比直接的刺激更折磨人,她开始无意识地摇头,泪水终于冲出眼眶。

        触腕们没有停。

        它们像最精密的仪器,维持着这个临界状态。

        暗红触腕继续吮吸,粉色触须继续挑逗其他敏感带,深红触手固定她的挣扎。

        时间被拉成无限长的细丝,每一秒都清晰地烙在她的感知里。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当月光的剑锋又移动了一尺时,所有触手同时放缓了动作。

        不是停止,是放缓。

        暗红触腕的吸盘放松到近乎爱抚的程度,粉色触须收回大半,只有那些负责固定的深红触手依然维持原状。

        那两根银白色的细丝也抽离了,留下两个微小的、迅速愈合的刺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