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水母只是一闪一现便失去了踪影。

        昔涟并不知道投向自己的视线,身着神圣婚纱的少女就这么向前走着,蹦跳着真宛如一位即将嫁为人妻的幸福少女一般。

        …………

        向前没走多远,昔涟就遇到了一个落单的男人。

        这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布衬衫和蓝色短裤,白色的衬衫因为汗湿的缘故微微泛黄,紧紧贴合在男人的身上,勾勒出他那无比壮硕,甚至夸张的像是野兽一般的粗粝肌肉线条。

        至于男人裸露在外的肌肤…则因为长久的日晒而泛着厚重的黝黑光芒,此刻,他正满头大汗的走着,脖颈间滴落的油汗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在经过昔涟身边时那股男性的强烈气味令尚且纯洁无垢的少女不禁面上一红。

        皮肤黝黑的男人和刚刚那群猥琐的男人都是同一处的工人,只不过眼前的这位黑皮男子因为勤劳踏实反而受到工友的排挤和故意为难,今日亦是如此,几人早早的离开了工地,只剩下男子一个人又干了这么久,这才堪堪完成今天的工作额定离开了工地。

        此时,男人只想快点回去洗个澡…来得及的话说不定还能排上某个黄金裔美少女“服务”大众的队伍…想到冰冷淡漠的美人遐蝶,可爱坚毅的少女风瑾,跳脱敏锐的猫猫赛飞儿…无论是哪一个,平日里要么是尊贵殊荣,高高在上的,要么就是远离普通人,难得一见的…如今,从前那些他这样的底层男人只敢肖想作为意淫对象的美丽女子却成了真真切切可以触碰抚摸甚至发泄性欲的存在…以他这干体力活都费力的小脑根本无法理解翁法罗斯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在末日的阴影下,大家都在享受着这样的变化,享受着这“最后的狂欢”。

        “嗨~??”

        男人专注的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世界里向前走着,在他的脑海里,那位分割晨昏的祭祀,风瑾小姐已经伸出自己粉嫩的小手一边抚摸着自己敏感的乳头,一边握着自己黝黑粗壮的肉棒为自己撸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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