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么几下就不行了,看来平时一个人在家当阴湿扶她的时候,是不是经常独自一人,对着空气手冲啊?真是可怜呢,一个只知道手冲的发情母狗,真是无可救药。”
蕾娜嘲讽的话语一句比一句恶毒,但尾巴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既然你这么没用,那就让本小姐大发慈悲,勉强帮你一次好了……”
“杂鱼~?”
蕾娜说着,那条缠绕着肉棒的龙尾猛地一松。
西琳还没来得及从那极致的压迫感中回过神来,就感觉一道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是被龙尾的挤压和刮擦给硬生生逼出来,浓稠而腥臊的前列腺液。
蕾娜嫌恶地甩了甩自己的尾巴,然后仿佛觉得还不够干净似的,将那沾满了西琳淫液的三角形尾尖,在西琳胸前那件被撕破的丝绸衬衣上随意地擦了擦,留下了一道湿滑的痕迹。
然后,在西琳还没从龙尾束缚的放松中回过神来时,一只穿着紫色过膝皮袜的小巧玲珑玉足,带着一股香风,猛地抬起,然后精准无比地狠狠踩在了她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顶端的马眼上!
“哦噢?????齁齁齁齁……痛!好痛!噫噫噫噫?……别……别踩那里……哦哦哦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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