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完全沉溺在大鸡巴迷宫里的陈淑仪那个已经瘫痪的理智给硬生生地扯了回来。
‘诶…我,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一墙之隔的强力落差感。巨大的荒谬和恐惧让她的后背猛地起了一层白毛汗。
她有些恋恋不舍、仿佛被刀割一样地将那张正含着赢逆半个龟头的嘴慢慢松开。大量的唾液因为分离而带出“波”的一声闷声。
她那双戴着透明手套的手撑着冰凉的瓷砖,颤颤巍巍、声音发着极其明显虚弱颤音地对着竹墙那边喊道:
“呜…呜嗯~抱歉…呀!?”
就在她准备用一个自己刚在水里闭气或者没听清的理由把这件事敷衍过去的瞬间。
坐在陈淑仪身后不远处那个用来让人冲淋时坐的低矮塑料椅子上。是赢逆故意让她背靠着借力的塑料板凳。
赢逆的腿极其恶劣地猛地在那个椅子的一只脚上踹了一下。
“砰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