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瘙痒感让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双腿不停地交错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折磨她紧绷濒断的神经。
她靠在走廊的金属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
前方的自动滑门向两侧打开。
黛娜拿着一个水杯,从休息室的方向走了出来。她穿着那身黑色的皮装,金色的长发在夜间依然耀眼。
黛娜转过头,看到了靠在墙边、形容枯槁、狼狈不堪的不知火。
“不知火!”
黛娜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她立刻放下水杯,大步跑了过来。
她看到不知火身上只有一件勉强蔽体的破烂皮衣,下半身完全光裸,双腿上沾满污渍和干涸的透明痕迹。
小腹处那个红得刺眼的淫纹在皮衣下摆若隐若现。
最让她心惊的,是不知火那张脸。惨白,双眼布满血丝,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那是一种经历了极致恐惧和折磨后的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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