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大衣的扣子。
在这个过程中。
他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桃花眼,越过站在玄关处的父母。
极其精准地、毫无偏差地。
锁定了站在饮水机旁。
那个穿着米白色毛衣和深棕色背心、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却依然掩盖不住宽大骨盆和丰硕大腿肉感的。
正在浑身发抖的小女孩。
赢逆的视线。
就像是两把烧红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露露身上的所有衣物。
切开了她的伪装,切开了那层名为“乖巧”“社恐”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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