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最左侧。
那两个玻璃舱是空的。
里面没有任何装甲。只有两块金属铭牌贴在底座上。
一块写着:林夕阳。
一块写着:李寒山。
陈诗茵的视线在那两个空置的玻璃舱上停留了很久。
红框眼镜下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眼泪,也没有悲伤。
极度的悲痛在过去的大半个月里,已经被她强行压缩、封存在了心脏最深处的某个角落。
她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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