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趣……霍尔姆如此想到,约翰·蒙塔古公爵是海军大臣,而他的女儿的乳头,则像是无师自通一样学会了“旗语”……是巧合吗?
还是真的在冥冥中有定数在……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长长的木板,似乎终于有了些底气,霍尔姆走向了处刑台上的伊丽莎白。
它的形制经历过改变,原本用来割肉与解剖的部分被去除,只剩下能够让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尽情展示自己美丽的肉体的部分——当然,除了人道主义外,这也自然有为空出能让伊丽莎白的屁股如现在这般高高抬起的空间的考虑。
“你会不会后悔呢,大小姐?”
“咕咕咕!唔!”
嘛,最初到来时,看到这张刑台,虽然暗自惊叹于约翰·蒙塔古的教女无方,不过,霍尔姆并非完全对它持有负面态度,或者说,从更长的时间线来看,它所完成的善行与伸张的正义,相比起它所承担的罪行,是有呈指数级的优势的。
——当然,伊丽莎白·蒙塔古小姐,会不会这样想呢?霍尔姆确实很好奇这一点。
时至今日,她知道了很多伊丽莎白的事情,她喜欢喝姜汁汽水,想要有一天当上北美的女王,是个喜欢被虐待的死变态,还是个在她的公开发言中活该上火刑架的女巫,不过,霍尔姆却还是不知道,在她来之前的那些日子里,伊丽莎白在折磨她的犯人与女仆们时,怀揣的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因为,在第一次和伊丽莎白做的时候,她试着问过,不过,伊丽莎白只是刻意地惨叫出声,没有回答。
所以,她十分想要知道,到底自己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这个大小姐袒露心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