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吗?”
“……不,我相信你,福格斯女士。”霍尔姆耸了耸肩,随后,将那两截钢笔揣回了兜里,“请回吧,福格斯女士,我会处理好的。”
我是说,我不应该相信她的,她毕竟是伊丽莎白·蒙塔古的秘书,不过,或许是政治家的“说服”技能起了效果……总之,我将两截钢笔交给了她,随后,踏上了回到新住处的道路。
……虽说在回去的路上听到了很诡异的女声惨叫,不过,我决心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因为——那总归是她们之间的事嘛。
我是说,和伊芙丽雅大人亲热的时候,我也不希望别人误解的,所以——嗯,就这样了呢。
霍尔姆·格兰迪并非贪恋权欲之人,只是,有些事情是顺利成章发生的,所以她便接受了而已。
其实她已经记不太清,自己出现在伦敦之前,是在做什么事情,或者是什么人了,她只记得那是一次议员选举,虽然她是女性,同性恋,天主教徒,兜里没有一分钱的穷鬼——总之,18世纪的大不列颠选举制度所厌恶的一切,她还是顺应了现实,顺利地进入了国会。
霍尔姆并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她只是按照自己脑海中强烈的想法行事,并且成就了这样的结果。
一年之后,如同脑海中想象的那样,霍尔姆推辞去了职务,并在伦敦的街市之中杀出了一条通往黑道顶点的血路,虽然只是因为根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而去进行的这样的行为,不过,出乎意料的坚韧的肉体,还是成就了她的道路。
1755年,站在伦敦市长位置上的霍尔姆·格兰迪接受了国王的接见,并在当晚睡了他的妻子,以及,喔,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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