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甲修得圆润,偶尔刮过龟头上的马眼,激得王轩浑身一激灵。

        “妈,你别光顾着让我吃……”王轩把嘴松开了一条缝,嘴边牵着一条亮晶晶的白丝,还挂着两滴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奶珠子,“我这心里头还是有点发虚。这小燕的事儿,咱们那是硬编了个小混混顶缸,这才把兰兰给糊弄过去。”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渍,眉头皱巴着:“可你这咋整啊?这要是显怀了,咱总不能说你这岁数了也去跟哪个精神小伙鬼混了吧?兰兰那是当护士的,心细着呢,这要是让她琢磨出味儿来……”

        “瞅你那点儿出息,这点屁事儿就把你吓得要把尿了?”

        刘秀芬嗤笑一声,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一脸愁容的姑爷,也没停下手里的活儿。

        她把那根大家伙握在手里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里头踏实。

        “把心放肚子里,妈是啥人?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刘秀芬稍微挺了挺身子,把那还在渗奶的乳房又往王轩嘴边送了送,“妈是个寡妇,你忘了?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是老话儿,但有时候这坏名声也是个挡箭牌。”

        “啥意思?”王轩没听明白,下意识地又张嘴含住了那个送上门来的肉球。

        “你想啊,妈这一天天的,又是跳广场舞又是打麻将的,接触的老头子多了去了。”刘秀芬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加了点力道,拇指在那皱巴巴的包皮上搓弄着,“我就跟兰兰说,是不小心喝多酒,让那个送煤气的老赵,或者是跳舞那个老张头给占了便宜。反正这种露水夫妻的事儿,在咱们这镇上又不稀奇。”

        “那……那兰兰能信?她不得逼着你去找那男的算账?”王轩含着奶头,说话含糊不清。

        “算个屁账!我就说我不乐意跟那老帮菜过,就是一时糊涂。现在孩子有了,我是信佛的,不想杀生,就想留个伴儿给自己养老。”刘秀芬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剧本早就写好了似的,“兰兰那丫头我最了解,她是心软,而且最怕丢人。我要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说这事儿传出去我没脸见人,她保准比谁都想把这事儿给压下来。到时候为了她妈的名声,她只能认下这肚子。”

        王轩听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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