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终于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华灌满她的花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多余的白浊混着蜜汁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婉儿尖叫着达到巅峰:“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热……满满了……婉儿的骚子宫……被顾郎的精射满了……全场看啊……婉儿被内射了……怀上顾郎的种了……呜呜……好爽……喷死婉儿吧……”
她的身体瘫软在台上,蜜液和精华混合的液体在地上洇开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整个诗会大厅回荡着她的浪叫和宾客的淫笑。
压轴的时刻到来,全场诗会的氛围已被前面的淫戏推到高潮,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春药香和她的蜜液腥甜味。
顾衍的目光如猎人般锁定她,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当众命令婉儿趴在宽大的案台上,四肢虽无铁链束缚,却已无需——她早已彻底臣服,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般顺从地俯身下去,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开,暴露在全场数百双饥渴的目光下。
她的花穴还残留着前几次高潮的湿滑,肿胀的花瓣一张一合地翕动,滴滴蜜液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案台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水痕和白浊。
顾衍从旁边的银盆中取出灌肠器——那是一根粗长的玉管,管身雕满凸起的花纹,顶端圆润却带着凉意,尾端连着大水囊,里面盛满温热的春药混合清水,药水微微泛着粉红,散发着催情的甜香。
他当众展示着器物,让全场看客的目光更热切,然后俯身贴近她的臀部,大手粗鲁地掰开她圆润的臀瓣,露出那紧致的菊穴——已被前几日的调教弄得微微外翻,粉红的肠肉隐约可见,还残留着玉势的润滑痕迹。
“啊啊……顾郎……不要……当众……灌婉儿的后面……好羞耻……”婉儿哭喊着,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媚浪,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顾衍一掌拍在臀肉上,留下红印,刺激得她臀部一颤,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挤出一股热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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