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粗喘着耸动枯腰,肉棒如老旧的活塞般快速抽插,发出黏稠的咕啾声,淫水从黝黑的阴唇间喷出,淌在破旧的桌上。
停云的豪乳在旗袍下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带起阵阵酥麻。
她的棕色狐耳高高竖起,粉色狐尾灵巧地缠上老头的枯腿,像是挑逗着这头老兽。
老头的佝偻身躯几乎贴上停云的娇躯,枯手紧抱她的大腿,短粗的枯腿勾住停云修长的黑丝美腿,像是干枯的藤蔓缠绕嫩枝,短腿仅及停云大腿一半,丑陋的对比让这交合更显淫靡。
老头的肉棒在子宫内横冲直撞,脓包的凸起刮擦着内壁,带起停云的阵阵媚叫,绿眸泛起水雾,红唇张开,香舌微吐。
片刻后,老头体力不支,枯躯剧烈颤抖,粗吼一声,肉棒深深埋入,细长的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量少却腥臭,灌入停云的子宫。
子宫被热流刺激,停云的高潮如狂潮般席卷,娇躯猛地弓起,黝黑的阴唇剧烈抽搐,淫水混杂着尿液喷涌而出,淌满老头的枯腿和破旧的桌面。
她的棕色狐耳猛地竖直,粉色狐尾炸毛翘立,尾尖疯狂摇晃,像是宣泄着极致的快感。
绿眸翻白,红唇发出响彻地下室的浪叫,香舌吐出,挂着唾液,像是沉醉在淫靡的深渊。
老头粗喘着从她身上下来,软瘫在地上,枯躯如一堆朽木,喘息如破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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