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砸在了大厅的柜台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其实光是听到那声动静,就知道这一踹的力度绝不会太小,事实也正是如此,桑科洛夫那像小熊的身躯倚靠在刚被自己撞坏的储物柜前,在他看来,接了那一脚,能不立刻晕过去已经说明自己够强壮了。
但紧接着的不是看到老大被殴打而愤怒冲来的管理局众人,而是桑科洛夫那听着似是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嘶喊着的:“都给我滚!三秒种之内谁还敢留在管理局,我直接给他辞退了!”没人敢承担这个后果,一瞬间,原本还有许多人的管理局瞬间作鸟兽散,只余下了三个人。
“你说我最近到底得罪你…咳,咳哈…”一句勉强咧开笑脸的无奈话还没说完,就迫不得已吐出一口血让自己缓缓。
“至于吗?还是咳…守着个小姑娘咳…”用袖子擦拭去嘴边的血迹,桑科洛夫想要起身,却根本站不起来,抬腿咯噔了两下便只好放弃。
“那边那位,你来呲…评评理,我说的是不是…”话还没说完,桑科洛夫的头部就触到了冰凉的锐器,走过来的广子且在他面前蹲下,平视着他,手上持着那把军刺,随意地抵在他的太阳穴附近,图的恐怕就是个最方便速效击穿脑袋的方式。
广子且那淡泊又有点失真的话再次问了出来:“我再问你一遍…最后一遍,你最近见过谁?”但其实广子且这次的话其实比上次丰富了些,还有下半句等着桑科洛夫的回答。
“还是不方便嘛…那我说名字,你点头。”
……
“福金雾尼家?不是…独孤逐渊那个疯子?不可能;话说美空知道吗?哦不错,有点反应了,但肯定不是;我想想,布尔兰特…是中心人,难不成是威廉,没道理啊,总不可能是那家伙吧?喂,你不会和你最恶心的麦卡锡达成…”
“蠢不自知的虚伪家伙。”桑科洛夫没有被那把军刺吓到,甚至在听完那些人名后,用着某种带着讽刺的怒意嘲笑着眼前这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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