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权当鸵鸟趴在地上诅咒着那群家伙,在想出第13个办法时,那群畜生忽然恭敬的扶起了自己,在自己还完全不清楚什么情况时,他们就把自己带回了管理局。
管理局里的招待还算周到,在一番诚恳道歉和一些补偿后,自己只好勉为其难的说从轻追究他们,他们也只好赔笑的应答自己。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锲而不舍追究责任的态度吓到了他们。
昨晚上在管理局睡了一觉,今早上便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也询问过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得到的也只是模棱两可的“应该吧。”等答复,还有种明斯特看不懂的眼神。
再次勉强把身上的仪态收拾了下,然后站在门前摁响了门铃,在脑海中过渡着一句得体的问候语时,旁边住户的被门开了。
第一个,也就是走在前面的是位气质很特殊的男性,外层是黑色风衣,内搭则是件白色卫衣,上面还印着蓝色的鸟形图案,但视线挪过去,明斯特一时间呆住了。
身后的女子穿着过大的衣服套在上半身显得格外娇小,应到脖子的领口遮住了下巴,两只袖子掩着双手,只有右侧冒出几根手指抓着前面那个男人的手。
明斯特从没见过这么依人的阿芙娜,像只乖巧的大猫。印着黄色鸟形图案的白色卫衣和另外一件显然是同套,这也是明斯特完全陌生的情形。
还在学校的时候明斯特就不止一次听闻过这位天才学妹,23岁的第八机构学者,仅靠一年就从学府毕业生晋升为初等学士,还是招生程序最为残酷的第八机构。
第一次见面是四个月前,已经毕业三年的自己才刚刚通过考试,派来交接实验的便是阿芙娜。
当金色的身影跌入眼帘时,明斯特才明白,为什么学校里总有传言说阿芙娜长的比“黛伦.凯西汀”还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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