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认知像毒药,渗入他的血液,让他感到一阵燥热。
“你不觉得……恶心吗?”胡桃抬起头,眼中满是自我厌恶,“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别人做爱,还能兴奋,还能高潮……我不正常,对不对?”
空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如果他诚实,他会说——他也觉得兴奋。
知道胡桃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他们兴奋,那种刺激强烈得让他失控。
但他说不出口。
“神子姐姐说,这是正常的。”胡桃继续说,声音飘忽,“她说,这是因为我的爱足够特别,特别到可以接受这种形式。她说,这是超越占有的爱,是更高层次的爱。”
她的眼中闪过迷茫:“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还是这么痛?为什么在兴奋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和羞耻?”
空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
“胡桃,”他艰难地说,“如果你觉得痛苦,我们可以停止。我可以不见神子,我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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