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正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体上不断地驰骋着。
女人并非跪坐,而是下蹲着。
她的身体起伏的动作很大,以至于身下男人发出了如同野兽一样的嚎叫,那种极度亢奋的声音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像利刃一样钻进郑银玉的耳朵。
而这种感觉,就像是箭中红心,蛇打七寸一样,让郑银玉只觉得是自己的要害被人擒住了。
女人拼命的运动着自己的内力,本来衔着角先生的嘴已经变成了银牙紧咬,此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双颊开始酸痛,唾液已经从一开始的少许几滴飞溅变成如同细丝一样,让自己那起伏的胸膛开始变得湿润。
似乎那为了掩盖性别而紧紧包裹双乳的布带,此时也是要崩裂开来。
此时,隔壁的欢好已经到了自后关头,而似乎还有更多房间的呻吟,正在隐隐约约的传来。
郑银玉只觉得自己的掌心已经被汗湿,本身垂在两侧的双手只能扶着桌案才能保持最后的平衡。
但很快,女人发现这也是徒劳。当她的内力终究抵不过双颊的酸痛,当她的定力终于被那些莺声燕语撩拨得气血翻腾的时候,她知道她要输了。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这是酒杯掉落到地上摔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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