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更美了……”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被彻底玷污的英雄……比任何艺术品都要美……”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脸贴近她的脸，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沾满精液的吻。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置物架前，取下一瓶矿泉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
他回到床边，用毛巾蘸着水，开始仔细擦拭她的脸。
这个过程他进行得异常温柔、异常虔诚——就像收藏家在擦拭自己最珍贵的收藏品。
他先擦掉她眼皮和睫毛上的精液，然后是额头、鼻梁、脸颊、嘴唇、下巴。
每擦掉一处，他都会在那处皮肤上印下一个吻。
当他擦到她的嘴唇时，他停住了。
他用手指轻轻撬开她的嘴唇，能看见里面还残留着一点点精液——那是之前口交时射进去的，看来露露卡在无意识中吞掉了大部分。
他拿来了牙刷和水杯，温柔又仔细的给她清清洁口腔，就像在保养自己最精美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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