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沐珠四肢酸软无力地摊开在床上,那瑜伽锻造的丰盈女体本该轻易翻身反制,可长时的剧烈交合已让她彻底虚脱,蜜穴与喉间仍残留着吞咽精液的余韵。
她试图挣扎,双手无力地推拒妹妹的腿,口中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喘息:“枸枸……你这死丫头……住手……我是你姐姐……啊……别、别打了……你敢这么对我……”那话语中夹杂着无能的狂怒,眸光瞪视妹妹,却渐趋无力,愤怒的火焰在疲惫中摇曳。
然而,在这不停的辱骂与抽打中,甄沐珠竟诡异地感受到一丝隐秘的爽感——那掌心落下的痛楚如电流般窜过肌肤,乳房与臀部的灼热肿胀本该纯粹疼痛,却在羞辱的言语与彻底的顺从中,转化为一种屈辱的极致快意。
她的蜜穴悄然收缩,残留精液与新渗蜜液交融,带来阵阵痉挛的悸动。
那闷骚的本性如隐秘的火焰般觉醒,她内心涌起细腻而复杂的波澜:枸枸骂得这么狠,打得这么痛……好羞耻,好屈辱,可为什么……这痛中竟有爽感?
被妹妹骑着抽打,像个贱货一样任她欺负……好期待她再狠一点,再骂我几句,让我彻底沉沦在这份被支配的快感中……
她低吟出声,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无力的顺从,却隐含期待:“枸枸……你……你这丫头……啊……轻点……”那话语已非纯粹的愤怒,而是带着一丝奇异的娇喘。
甄沐枸察觉到姐姐的异样,坏笑更深,手掌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却带着上瘾的狂热:“轻点?姐姐,你这骚货,还想轻点?看你奶子抖得这么浪,屁股红成这样……你其实爽翻了吧?贱婊子,继续叫啊,继续求我狠点啊!”
这场姐妹间的“争斗”在羞辱与抽打中诡异地和谐升华,骂声、掌击与喘息交织成一曲禁忌的乐章,兴奋与爽感的漩涡将两人彻底吞没。
鞑伟跪在一旁,肉棒在这一幕的刺激下彻底胀硬,眸光赤红地凝视着姨妈与母亲的沉沦,那份家庭的极致亲密,已然演变为无法回头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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