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明亮的眸子肆无忌惮地扫过姐姐与侄子的裸露躯体,停留在那交合处的狼藉痕迹上,笑意渐深,带着一丝嘲讽与贪婪的交织。
她轻笑出声,声音清脆却沙哑,带着活泼的挑衅:“哎呀哎呀,姐姐,侄子,你们俩玩得可真爽啊。瑜伽练得满身大汗,房间里这味道……啧啧,都快把我熏晕了。还让我在门外给你们打掩护,姐夫差点就推门进来了,你们倒好,继续玩得这么投入。我呢?就只能在外面听着你们‘嗡嗡’的动静,干着急?”
甄沐珠闻言,脸庞的潮红瞬间加深,她勉强坐直身躯,丝袜下的丰盈女体微微颤栗,试图以姐姐的权威稳住局面:“枸枸,你……你别乱说。我们这是……在治疗阿伟的病。你突然进来,姐夫在外面等着,你快出去,别闹。”
甄沐枸的坏笑更盛,她一步步走近床边,薄袍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肌肤与隐秘的吻痕。
她眸光直直落在侄子那雄伟却暂歇的肉棒上,喉间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治疗?姐姐,你这治疗法可真专业啊。满床的精液痕迹,嘴巴还肿着……我都听见了,你们玩得这么开心,还要我帮你们圆谎?我也要加入!阿伟这根大家伙,我早就想尝尝了,今天可不能让我空手而归。”
话音落下,她猛然扑向床铺,瘦小的身躯如灵猫般敏捷,直奔鞑伟而去,手掌已伸向那粗壮茎身。
甄沐珠见状,心头一紧,本已疲惫的身躯涌起一丝本能的占有欲。
她伸手试图拦住妹妹,声音带着长姐的威严,却因虚脱而略显无力:“枸枸!你住手!我是姐姐,阿伟是我的……我的患者,你不能抢!把阿伟交出来,听姐姐的话!”
甄沐枸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眸光中闪过一丝怒意与不服。
那张精致的脸庞瞬间涨红,她冷笑一声,声音尖锐而带着气恼的嘲讽:“交出来?姐姐,你个骚货!自己玩得这么嗨,射了多少次了?满身体液,还不给别人玩?凭什么你独占阿伟这根大肉棒?这些年我守寡憋着,你倒好,天天被侄子灌得满满的!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这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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