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聪名转头望去,眸光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惊讶。

        他明明记得瑜伽室里只有妻子一人,怎么儿子突然从里面出来了?

        那房间就一扇门,他站在窗外看得清清楚楚啊。

        他眉头微挑,声音带着长辈的随意却藏不住疑惑:“阿伟?你怎么从瑜伽室里出来的?刚才我看你妈一个人在里面练瑜伽,你什么时候进去的?睡午觉了?”

        鞑伟闻言脚步一顿,脸庞微微泛红,却迅速稳住,声音平静而自然:“爸,我……中午有点困,就去瑜伽室躺会儿。妈在练,我没打扰她,就安静睡了。”

        甄沐珠闻言,心跳骤然加速,她急忙从沙发上坐起,声音急促而带着一丝慌乱的掩饰,生怕丈夫追问下去:“对、对啊,阿明!阿伟他……他中午说困,我就让他在里面睡……我自己练瑜伽……没、没管他……怕打扰他休息……所以、所以就没说……你、你别多想……他睡得挺沉的……”

        她的语速飞快,字字如连珠般急切,脸庞的潮红尚未完全退去,眸光闪烁着回避丈夫的目光。

        鞑聪名听着妻子的解释,眸光在夫妻与儿子间游移片刻,虽仍觉得有些蹊跷,却见老婆急成这样,也不好深究,只是笑了笑,声音温和道:“哦,这样啊。那下次睡瑜伽室,提前说一声,省得我担心。阿伟,你妈练得累了,你帮爸扶着她点。”

        甄沐珠闻言暗松一口气,却又因这惊险的掩饰而心湖荡漾,那沙发上的身躯微微颤栗,丝袜下的隐秘余韵仍未完全消散。

        客厅的空气中,一缕奇异的家庭暧昧悄然萦绕,而鞑聪名,仍沉浸在那份无知的关切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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