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鞑聪名站在窗外,那温柔却持久的注视如无形的枷锁,将她的紧张推至极致。

        被亲夫的目光笼罩,而儿子却在隐秘深处肆意占有,这种双重刺激让她的蜜穴越发紧缩,腔壁如丝绒般层层绞缠茎身,吮吸得龟头冠沟胀痛欲裂。

        终于,那紧张的氛围如导火索般引爆一切。

        鞑伟的肉棒在母亲剧烈收缩的蜜穴中胀大到极限,低沉的喘息转为急促的低吼,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如洪流般喷射而出,直灌子宫深处,量丰沛得瞬间填满腔道,溢出阴唇,顺着丝袜大腿内侧蜿蜒成白浊的溪流。

        甄沐珠的脑海瞬间空白,一声淫靡而失控的叫声从喉间迸发:“啊——!”

        那叫声甜腻而尖锐,带着彻底释放的餍足与虚脱。

        她身体猛然痉挛,丰盈的女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趴倒在瑜伽垫上,四肢软绵绵地摊开,胸膛剧烈起伏,丝袜下的肌肤泛起一层潮红的余韵。

        蜜穴口微微外翻,白浊精华汩汩流出,洇湿了垫子,却在她趴倒的姿势中隐秘于臀下。

        窗外的鞑聪名闻言心头一紧,以为妻子终于练瑜伽练得累倒了。

        他眸光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急切,急匆匆推开瑜伽室的门,脚步稳健却带着关切的匆忙:“沐珠!你怎么了?练太猛了?累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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