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替妹妹拢了拢滑落的毯子,声音压得低而柔:“起初是一天一两次,后来……越来越频繁。他这病,根治不了,只能靠持续疏导。年轻气盛,又遗传了阿明的基因,你也看到了,那尺寸和持久力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甄沐枸“啧”了一声,目光悄悄扫过侄子安静却依旧轮廓分明的下体,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她往姐姐身边又靠紧了些,声音更低,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姐妹才懂的秘密:“我以前约过的那些牛郎,哪个不是花钱买个面子?完事就走,连句贴心话都没有。哪像阿伟……他那一下一下,像是要把人整颗心都顶出来似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涩意的笑:“这些年我守着那点回忆,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被自己亲侄子给治好了。”
甄沐珠听得出来妹妹语气里那层轻轻的鼻音。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妹妹的手,指腹在对方掌心轻轻摩挲。
那双手比她的小一圈,骨节分明,却带着常年无拘无束生活留下的细微薄茧。
“枸枸,”甄沐珠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长姐的包容,“你要是真想留下来住,我欢迎。但别只想着阿伟那根东西。他虽然现在安静,可贤者时间一过,那火又得上来了。到时候你这小身板,可别又晕过去。”
甄沐枸噗嗤一笑,抬手在姐姐腰侧轻轻掐了一把:“还说我?你那丝袜都快成渔网了,也没见你喊累。咱们姐妹一起,分担分担,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强。”
她说着,目光又落在鞑伟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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