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小的裸体平展在地毯上,肌肤如瓷器般细腻,却布满细密的汗珠与吻痕,胸脯浅浅起伏,小穴口微微外翻,残留的白浊精华缓缓溢出,散发着浓郁的麝香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腹腔深处那沉甸甸的饱足感——侄子的精液如此丰沛而滚烫,填满了她这些年空虚的每一寸隐秘空间。
那幸福的余韵如暖流般在四肢百骸扩散,让她原本苍白的脸庞绽放出久违的红光满面,眸光柔和而餍足,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甜美的弧度。
她转过头,眸光落在跪坐在一旁的姐姐甄沐珠身上,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幽怨的复杂神情——幽怨中夹杂着满足的温柔,却又隐隐透出对妹妹独享这份极乐的些许不满。
甄沐枸的内心涌起细腻而多层的波澜:姐姐……你这幽怨的眼神,是在怪我抢了阿伟的粗大太久吗?
可这份幸福,你早已独享多年,如今让我也尝到,又何必如此?
这些年我的孤独,你作为姐姐岂能不知?
如今被侄子的肉棒彻底征服,那空洞的心湖终于被填满,我怎能不怨你先前独占?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轻拉姐姐的丝袜玉手,声音沙哑却带着活泼的甜腻:“姐姐……刚刚的事,太激烈了。阿伟这孩子……他的肉棒这么粗这么硬,射得我里面满满的,都快溢出来了。你是怎么忍住不晕厥的?啧啧,我这身子骨不行,一下子就承受不住。”
甄沐珠俯下身躯,红唇轻吻妹妹的额头,丝袜包裹的丰盈女体仍泛着汗光,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专业的权威:“枸枸,你终于懂了。阿伟的性欲过于旺盛,这确实是一种病——性欲亢进症。作为榨精医生,我见过许多病例,可他的遗传自阿明,尺寸与持久都远超常人,病症严重,却无法根治,只能通过持续的疏导来缓解。妈妈这些天,就是在帮他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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