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与舔舐间,他低沉的喘息如呜咽般溢出:“妈……你好香,好软……我还要,我要一直治疗你……别睡,别休息……你属于我……”

        甄沐珠的意识在昏睡中隐约感知到这份狂热的占有,那熟悉的灼热茎身在体内抽送,脸庞被湿热的舌头覆盖的酥麻感如电流般渗透。

        她的内心深处,即使在晕厥的边缘,也涌起细腻而复杂的波澜:阿伟……像发情的小狗一样舔着妈妈的脸,这份痴迷的温柔,好霸道,好让人心动……我的患者,我的儿子,竟如此离不开妈妈的身体……这份治疗,已然超出医生的范畴,成了永恒的羁绊……身体的本能开始回应,蜜穴收缩得愈发紧致,迎合着他的抽插,即使意识尚未完全苏醒,那闷骚的本性已悄然觉醒,期待着下一次被精液彻底填满的极乐。

        甄沐珠的意识在混沌的黑暗中渐渐苏醒,那一股股灼热而粗壮的茎身在蜜穴深处持续抽送的节奏,如潮水般将她从晕厥的深渊中拉回。

        腹腔内前庭与后庭的双重精液灌注已让她小腹鼓胀沉重,紧身连体丝袜下的女体布满汗珠与白浊痕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阵阵痉挛般的余韵。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眸光朦胧睁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儿子鞑伟那张潮红而痴迷的脸庞——他高大的躯干完全趴覆在她身上,像发情期的小狗般贪婪地亲吻舔舐着她的脸颊、耳垂与颈侧,湿热的舌头游走间留下晶莹的唾液痕迹,热息喷洒得她肌肤酥麻。

        那根雄伟肉棒仍在体内肆意驰骋,龟头每一次顶撞子宫口都挤压出混合的体液,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她的内心涌起细腻而复杂的波澜:阿伟……我的患者,我的儿子,竟如此不知疲倦地占有妈妈的身体。

        即使妈妈晕厥了过去,你仍像饥渴的小兽般舔舐亲吻,不肯停歇。

        这份霸道的痴迷,让妈妈的心湖既疼痛又甜蜜——那闷骚的本性彻底觉醒,我不只满足于被动的治疗,我也要回应你,让这份禁忌的亲密更深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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