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伟的呼吸愈发粗重而急促,高大的身躯在沙发上微微颤栗。

        社恐的性格让他平日里畏缩不前,可此刻,在母亲专业的“治疗”下,那积压多年的欲火如决堤般汹涌。

        他本以为这已是最极致的欢愉——母亲那双温柔的手,带着职业的精准与母爱的温存,套弄得他几乎失控。

        可随着快感的层层堆积,一股更深的空虚却悄然升起。

        那根肉棒虽在掌心中被侍奉得淋漓尽致,却仍渴求着更紧密、更湿热的包裹。

        他感受到龟头胀痛的极限,前液如泉涌般流淌,睾丸紧缩着蓄积着即将爆发的洪流。

        但这……还不够。

        手部的刺激虽妙,却无法触及他内心最原始的渴望——那种被完全吞没、被彻底包容的极致沉沦。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一丝急切的恳求与羞涩的颤抖:“妈……这样不行,还不够……我……我想要更进阶的治疗……”

        他的话语如一道电流击中甄沐珠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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