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醉花楼。
好歌好酒,好美人。
酒过三巡,月色爬上枝头。
饶是温静好酒力也抵不过这半日的牛饮,只瞧着眼前的路曲曲折折,被人搀扶着上了床,鼻间满是浓香,熏得她更是眼花缭乱。
“好生伺候。”得令的姑娘赶忙关上了房门,将屋中的香炉刮动一番,把那香味燃得更浓烈了些。
房中的香薰都是加了催情的药沫,只闻一会儿不觉有他,但闻久了身子便是燥热得厉害,躺在床上的温静忍不住扯了扯衣领,试图寻个凉快。
可小小衣领哪纳得多少凉,温静迷糊之中,本能地摸上了腰间。
姑娘一回身,就见床上的温静已然解开了腰带,衣物敞开。
温静感受到身边有人靠近,迷糊地睁开眼,只瞧着那女子浓妆艳抹,不似正经人家,有了先前酒楼女子的遭遇,她现在对这种女子避如蛇蝎。
“滚。”温静低吼道,烦躁地闭上眼,将衣裳又敞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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