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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我俩再次站在郑彪的别墅门口。

        郑彪来开门时穿得很随意,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裤,脚上趿拉着拖鞋。

        “来了啊。”他说,侧身让我们进去。

        落地窗已经换了新的钢化玻璃,比之前的更厚。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照亮了那些昂贵的北欧家具。

        所有打斗的痕迹都消失了——碎裂的玻璃、翻倒的茶几、洇湿的地毯,连同那八个绑匪的血迹,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郑彪带我们进了客厅,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坐得很随意,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搭在靠背边缘,另一只手放在膝上。

        她今天穿的是条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多余的花纹,只是收腰的设计刚好将她身材的线条拉得优美。她在郑彪面前站定,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

        “律茂,”她说“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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