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长度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头上。

        一种混合著挫败、荒谬和更强烈刺激感的情绪涌上来。

        我的绿帽幻想里,通常对方都是急不可耐的野兽,迅速占有、玷污然后离开,留下痛苦和狼藉。

        但郑彪这种……近乎冷酷的、掌控性的持久力,带来一种全新的、更令人不安的想象维度——那不是短暂的侵犯,而是漫长的、充满掌控感的享用。

        “然后呢?”我的声音干涩,“你就……一直弄了快一个小时?”

        “嗯。”小绿点头,“时间比预计的长很多。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等急了。”她说“约定的”轻量级“方案是手交,但时间拖得太久,我怕你胡思乱想,或者做出不理智的事。”

        她……在担心我?在这种时候?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的暖流,但立刻被更汹涌的黑暗情绪淹没。

        “所以你怎么做的?”我几乎能猜到答案,但需要听她亲口说出来,需要那话语像刀子一样切割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