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学士们说,索斯罗斯那边的土着死得太多了,可能会影响劳动力的供应。”她的语气平静,仿佛谈论的不是数万人的生死,而是牲畜的损耗,“也许我们该让那些部落稍微休养生息一下?毕竟,橡胶树还需要人去割。”

        韦赛里斯坐到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她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胎动。

        “不用担心,丹妮。”他微笑着说道,“多斯拉克这边有几十万战败的俘虏。那些不听话的刺头,正好可以装船运到索斯罗斯去填补空缺。让野蛮人去对付野蛮环境,这是资源的优化配置。”

        “您总是这么……精于计算。”丹妮莉丝放下战报,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崇拜和迷恋,“卓戈那个野蛮人,以前我还担心他会是我们的威胁。没想到,在您的‘铁马’面前,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因为他只懂得用肌肉思考,而我们……”韦赛里斯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们懂得用脑子,还有火药。”

        他低下头,吻了吻丹妮莉丝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鼻尖、嘴唇,最后停留在她那丰满得有些溢乳的胸脯上。

        “这个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就叫他‘贝勒’吧。”韦赛里斯轻声说道,“纪念那位‘受神祝福的’贝勒王,虽然我不信神,但我希望这孩子能像那个名字一样,受到这个新世界的祝福。”

        “贝勒……贝勒·坦格利安。”丹妮莉丝重复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母性的微笑,“他会成为索斯罗斯的亲王吗?还是多斯拉克的主人?”

        “他会拥有一切。”

        韦赛里斯解开她的衣襟,贪婪地埋首于那温柔乡中,声音含混不清,“就像我拥有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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