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那位骑在马上的威廉伯爵。

        那是一个典型的维斯特洛旧贵族,肥胖、傲慢,此刻正因为巨龙的到来而瑟瑟发抖,胯下的战马也不安地嘶鸣着。

        “威廉伯爵。”韦赛里斯迈步向前,每走一步,那位伯爵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朕记得,在《帝国宪法》颁布的第一天,朕就废除了‘农奴制’,取而代之的是‘契约劳工制’。这些工人是受帝国法律保护的自由民,他们与铁路公司签了合同,领着帝国发行的薪水。你有什么资格称他们为‘逃奴’?”

        “陛……陛下……”威廉伯爵颤抖着从马上滚下来,跪在地上,冷汗直流,“这……这是祖宗的规矩……他们世世代代都是我家族的依附农……现在正是秋收,他们都跑来修路,我的地里长满荒草,粮食……粮食没人收啊!”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他们的问题。”韦赛里斯冷冷地说道,“如果你开出的工资比铁路公司高,他们自然会回去给你收麦子。这就是‘市场’,懂吗?你那套用皮鞭和锁链把人拴在土地上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至于风水……”韦赛里斯指了指身后那条正在冒烟的黑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因佩里斯最近有点消化不良,也许它需要吃点‘旧时代的垃圾’来通通肠胃?”

        “饶命!陛下饶命!我这就走!这就走!”威廉伯爵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带着他的私兵逃离了现场。

        工人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皇帝万岁!坦格利安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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