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风一吹就会飘起来的那种。”她用只有你们俩能听见的音量说,“里面什么都不穿。”
你脑子里“轰”地一声。
不是比喻。
是真的像被重锤砸中太阳穴。
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你耳垂,用湿热的呼吸说:
“赵峰,你刚才在教室里摸我大腿的时候,已经硬成那样了。”
“晚上……你要是还敢嘴硬,我就让你跪在地上,用你那根二十厘米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慢慢地、给我擦鞋底。”
说完她轻轻咬了一下你耳垂。
不是重咬。
而是那种带着牙齿的、极轻的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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