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轻柔的、带着虔诚意味的早安吻,像是一枚投入心湖的石子,虽无声,却在你意识的深水区,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清晰的涟漪。
你其实在那一瞬间就已经醒了,但你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由她主动献上的温存。
你在装睡,而她,则在你的“安睡”中,找到了继续扮演“贤淑妻子”的勇气。
逸仙在你身边又依偎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天光彻底明亮,直到远方港区的钟声隐约传来,她才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恋恋不舍地、小心翼翼地,从你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小型的自我挑战。
她先是像拆解一件精密仪器一样,将自己那条还搭在你腿上的修长美腿,以一种近乎凝滞的缓慢速度,一点一点地收了回来。
每移动一寸,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依然酸胀的肌肉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昨日那场持续了一整个下午的、惊心动魄的“连体约会”,让她学会了如何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去控制自己的身体,而此刻,身体正用最诚实的酸痛,回报着她昨日的“努力”。
当她终于坐起身时,后腰处传来的一阵明显的酸软感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秀眉。
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捶了捶,这个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颇具生活气息的小动作,让她自己都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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