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份羞愧与后怕之上,一种更为复杂、更为深刻的情感,正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
那是一种……被彻底拥有的归属感。
是一种堕落的、隐秘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幸福。
他用那样一种极端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了她的归属。他让她承受了极致的羞耻,也给了她独一无二的“偏爱”。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女人,能与他有这样疯狂而又亲密的联结。
从今往后,她不再仅仅是东煌的逸仙,那个背负着文化与历史的符号。
她首先是,也永远是,他的妻子。
这个认知,像一道温暖的涓流,缓缓淌过她的四肢百骸,抚平了昨日所有的创伤和惊惶。
她心中最后那点属于“逸仙”的骄傲与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地、心甘情愿地,向名为“夫君”的信仰,缴械投降。
她看着你,眼中那点残存的羞愧和后怕,渐渐被水一样的温柔和雾一般的爱意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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