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很淡,像一层飘渺的纱,它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你的脸,只敢停留在逸仙纤长的睫毛上,为那细密的羽翼镀上了一层易碎的、珍珠般的光晕。
逸仙就是在这缕微光中醒来的。
她的苏醒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一个缓慢的、从混沌到清明的过程。最先恢复知觉的,是她的身体。
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感,从她的腰肢蔓延开来,顺着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弯和脚踝。
这并非是战斗或训练后的疲惫,而是一种被过度使用、被彻底打开、被反复填满后,独有的慵懒酸痛。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似乎都还残留着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约会”的记忆。
特别是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肉群因为一整个下午的、高度紧张的夹紧,此刻正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向她抗议着,诉说着昨日的疯狂。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这轻微的动作立刻牵扯到了身体最深处的、某个依然敏感脆弱的地方,一股微弱却清晰的酸麻感从那里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精神的记忆,便如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至。
是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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