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睡梦中,那份恐惧和紧张也依然盘踞在她的潜意识里,化作了此刻让她不得安宁的梦魇。

        她以为自己还在商业街上,还在人群中,还在你的强迫下,夹着腿,艰难地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那份独占的、扭曲的幸福感,在梦境中被剥离,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听着她那无助的哀求,你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更为深刻的、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你喜欢她这样。

        喜欢她即使在梦里,也无法摆脱你带给她的烙印;喜欢她将那份羞耻与恐惧,深深刻入灵魂,以至于在无意识中,依然只能向你发出哀求。

        这证明,你对她的改造,是如此的彻底,如此的成功。

        你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上她因为梦魇而变得冰凉的耳垂,用最低沉、最能安抚人心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回应她的梦话。

        “没事的,仙儿……已经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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