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手死死按着你的小脑袋,把你按在她的胸口,生怕你突然钻出被子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逸仙姐?你不舒服吗?”

        平海耳朵动了动,她端着蒸笼,并没有离开,反而关切地走了进来。

        “脸好红哦……是不是昨晚照顾指挥官太累生病了?”

        单纯的平海越走越近,空气中那股怪异的味道也越来越浓。

        “奇怪……房间里怎么有一股……石楠花的味道?还有……”平海耸了耸小鼻子,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还有好浓的奶香味哦?逸仙姐你偷喝牛奶了吗?”

        逸仙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那不仅仅是恐惧,更是一种在极度紧张下滋生的变态快感。

        妹妹就在床边,几步之遥。

        而她,正赤身裸体地夹着指挥官的巨根,子宫里灌满了他昨晚的精液,乳头上甚至还挂着干涸的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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