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个nV人叫什麽。
直播间上方有名字。
夜安。
两个字，乾净得像灯下的一小片白纸。
夜安。
吴际在心里念了一次。
夜晚的夜，平安的安。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本名，也不知道她几岁、住哪里、白天做什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还没关掉直播。
可他就这样看着。
看她偶尔唱两句歌，声音不算完美，却很稳。看她读留言，回覆那些睡不着的人。看她在有人说今天很难过时，没有急着安慰，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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