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下午,就湿成这样了?”我变本加厉地在那处湿热上重重一按,语言也毫不客气,我要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击碎,“你就是个骚货,刚刚被人看了几下就湿了。有啥困难跟姐夫说,你想算计姐夫,太幼稚了。”

        林毓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弦。

        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和被拆穿后的绝望,竟然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情欲。

        她的双手不再推搡,而是顺着我的衬衫下摆摸了进去,指尖带着颤抖的热度,在我紧绷的小腹上疯狂地摸索、索求。

        “姐夫……帮帮我……那一万八,我真的还不上……”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主动凑上前来,牙关彻底放开,用那种带着甜腥气息的小舌勾引着我的侵入。

        外面的喧闹和厕所内的激情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对比。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隔间外,疯狂的拍门声不时响起。

        “听听,外面的人都在等你的”表演“呢。”我一边玩弄着她那对因情动而湿润的阴处,一边在她耳边低吟,“我跟你说,凌晨的时候你在自慰,都被我看见了,有欲望别压着,姐夫来满足你。”

        我一声声带有羞辱性的调情,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纯洁,天真,在这一刻彻底腐烂、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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