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身侧。
林毓正侧着身子坐着,她故意调整了座椅的角度,让身体更深地陷进真皮座椅里。
那个原本就不算保守的领口,在安全带的紧勒下显得岌岌可危。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修长的手指装作无意地拨弄着锁骨上的项链,顺势向下一拽,将那件鹅黄色的吊带拉到了乳根边缘。
半个雪白圆润的乳房就这样在安全带的压迫下呼之欲出,随着车辆经过减速带时的轻微颠簸,那半球随之颤动。
“姐夫,车里是不是有点闷?”她嗓音沙哑地问道,故意挺了挺胸口,让那片晃眼的白腻在我的视线盲区边缘疯狂试探。
我没有说话,只是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车流。那种被欺骗的心酸和对她产生的一丝怜悯在心中交织、沉淀,最后凝结成一种无感的冷静。
中午,我躺在床上,奋力将这几天看到的,听到的,发现的在脑中汇总,最后汇聚成一条主线。
心里那个原本有些沉重的“好姐夫”形象已然崩塌。
我决定不再做那个被动等待审判的好人,我要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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