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么清楚,不就是想研究怎么能更精准地掐住我的命门,下次好玩得更过分吗?你想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是真的被榨干,想看这种所谓的最后一点也能被你逼出来的样子……你这种人,心思脏透了!”

        他一边骂,脸颊却不受控地更红了,那种清冷矜持的外壳被我一点点敲碎,露出里面最狼狈也最真实的一面。

        “那是透支出来的东西……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流出来吗?要不是你刚才在那儿死命地压我的前列腺,又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吸……”他说到一半,似乎觉得后面的话太过于羞耻,生生止住了话头,只是恨恨地瞪着我。

        “别想了,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看到第二次。”

        他这副明明已经被我欺负到底,却还要硬撑着那份威严来教训我的样子,简直让我想立刻再次把他压在办公桌上。

        我听着他那带点恼怒的碎碎念,不怒反笑,顺势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掉他眼角那抹因为高潮过度而挤出来的一点泪水。

        我搂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腰肢,在他耳边用近乎呢喃的声调,抛出了一个让他根本无法拒绝、也无法承受的请求:

        “那……既然这么珍贵,等到结婚那天,你再给我一次这个,好不好?”

        他原本还在骂我“心思脏”,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指尖也僵住了。

        他脑海里显然已经不自觉地勾勒出了那个画面:他穿着那一身圣洁、繁复且露背的婚纱,却被我像今天这样按在身下,在最神圣的时刻,被我逼出这种最极致、最透明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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