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了……肯定很好。”

        伪娘无力地趴伏在桌面上,呼吸间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韵律。

        他听着男人的赞美,清冷的眉眼间透出一抹无奈的宠溺,“平常都不给你这种的……你根本不知道,喷这种液体其实很伤身体的。”

        那种被彻底榨取到空洞、连灵魂深处都被掏出来的虚脱感,让他此刻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

        可男人显然还在品味那股特殊的甘甜,手掌在那双交叉缠绕的黑丝长腿根部反复摩挲。

        那里即便已经经历了两次彻底的洗礼,却因为前列腺被过度按压,依然在那根半硬的长物顶端溢出透明的稀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桌上的报表。

        “满意了吗?我最后的……”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男人那副贪婪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吃入腹的样子,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张揉皱的纸。

        他没有推开男人的头,反而有些自暴自弃地伸出手,指尖插进男人浓密的短发中,轻轻按向自己的跨间。

        那副样子,就像是一尊破碎的雕像,在静静地看着信徒吸食他最后一滴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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