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浊再次溅满了男人的手掌,甚至滴落在了他那件昂贵的白衬衫下摆上。
书房里的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颓废感。
由于短时间内连续的喷发,他那根原本勃起的伪娘肉棒此时已经显得有些可怜。
在那双大手不知疲倦的压榨下,喷出来的已经不是浓稠的白浊,而是稀薄如水、几乎透明的稀精液。
那液体顺着男人的虎口流下,在灯光下泛着盈盈的水光。
“别榨了……真的要不行了……”
他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白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动作中崩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
他听着男人关于白天的控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伴随着身体最后的一阵小幅抽搐,又颤巍巍地射出了一点透明的稀液。
“我一会真的还要工作……最后一点了,真的没有了……”
男人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低下头,在那湿漉漉的顶端轻轻尝了尝那透明的稀液,语气里满是令人战栗的沉迷:“既然是最后的,那更得一点不剩地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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