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浓郁的甜腥味在狭窄的空间内散不开。
他那白皙肉棒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喷发,但由于下午被男人那种“慢火熬炖”式的抽插和揉搓伤了,此刻依然处于一种病态的、半挺立的兴奋状态。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报复一般,继续在那根已经有些红肿的肉棒上撸动。
“混蛋……那种变态的要求也提得出……”
他一边感受着射精后敏感至极的抽痛与酥麻,一边恨恨地喘息着,甚至因为那股停不下来的快感而带了点哭腔,“明明已经……还非要撸那么久……你是想把我彻底弄废掉吗……”
他回想起刚才在办公室,男人抓着他的胯骨,逼他一边冷静看文件一边被榨取到漏水的画面,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还叫我冷静一点……那种样子……最容易高潮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隔间大声控诉,像是在对着男人的耳朵咆哮。
“唔……哈啊……都被你弄坏了……”
在这种“自毁式”的撸动中,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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