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这种近乎“清仓式”的撸动,他那根长肉棒在半空中疯狂颤动,小腹一阵阵地紧缩。
终于,在我的虎口狠狠勒过顶端的一刹那,他闷哼一声,那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深处,居然又憋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可怜巴巴地溅落在我的手背上。
“你看,这不是还有吗?”我舔了舔唇瓣,眼神暗火丛生,“看来我得检查得更仔细一点,直到把你最后的一滴都给榨出来才行。”
我看着手背上那几点稀薄却晶莹的白浊,故意露出一副受伤又玩味的表情,凑到他耳边低声调侃。
“抓到证据了。原来还偷偷藏了这点不肯给我。”
他此时已经被我折腾得有些脱力,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和冷淡劲儿还没散。
他轻喘着,修长的手指再次摸索着抓起那份已经被冷落多时的A4纸,重新举到眼前。
即便黑丝包裹的双腿还在打着摆子,他依然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那一页页的数据上。
“那是……最后几滴了……”
他并没有因为被拆穿而惊慌,反而用一种公事公办般的语气轻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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