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在后面重重地顶弄着他早已被操得酥软的深处,一边感受着掌心里那两颗小东西在指尖颤抖、收缩,“今天的存货怎么感觉这么少?嗯?平常不仅能喷得我满手都是,甚至连文件都能打湿大半……今天怎么就这么点儿?”
我故意加重了揉捏蛋蛋的力道,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画着圈,试图逼出他藏在深处的存货。
“平常能喷那么多……今天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用掉了?”
“没……没有……”
他带着哭腔辩解着,被揉捏到极致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几乎要瘫在办公桌上。
他的一只手还死死扣着那份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文件,另一只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小臂,指尖在我那身昂贵的上衣上留下一道道褶皱。
“真的是……已经射干净了……哈啊……别捏那里……那里真的要坏了……”
由于被我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揉搓命门,他那根原本快要“罢工”的伪娘肉棒竟然又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妖冶的粉紫色。
即便已经被榨取了两次,那被我揉捏着的根部依然在不安地搏动,似乎真的在憋着最后一点羞涩的、不愿示人的谢礼。
我低声笑着,言语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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