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根肉棒还没完全疲软的情况下,硬生生又被我挤出了一股白浆。

        那液体比刚才稍微稀薄一些,却带着更深的灼热。

        他没有叫喊,甚至没有像刚才那样失神。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高冷的主管姿态,只有那双紧紧抓着桌角的手指,以及在黑丝长裙下微微打颤的双腿,泄露了他此刻正在忍受的极致折磨。

        “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我继续在那根已经有些红肿的肉棒上反复施压,看着她再次被推向顶峰。

        这种过分的榨取让他的小腹再次剧烈抽搐,那根长肉棒在半空中绝望地跳动着,随后又是一股精液毫无预兆地喷溅而出。

        他没有太大的反应,甚至在精液射满我手掌的同时,还能用那种冷静、平淡的语气跟我说话:

        “射完了……这下你满意了吗?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处理下一份报表了。”

        他那副任由我索取、哪怕被榨干最后一点汁水也依然保持着职业端庄的模样,简直比任何淫词艳语都要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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