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那一阵后,他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在急促地喘息了几声后,再次颤抖着缩回手,手指摸索着抓回那张已经被揉皱的文件。

        “还……还没看完……这一页很重要……”

        他带着哭腔碎碎念着,明明那根长肉棒已经挺到了极限,顶端甚至在文件边缘蹭出了一道湿痕,他却依然在被迫玩着这种极致的游戏。

        我看着他那副在理智边缘苦苦支撑的模样,终于不再袖手旁观。

        我腾出一只手,从前方绕过他的腰身,稳稳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在文件边缘蹭得湿漉漉的、又长又直的白皙肉棒。

        “既然你舍不得放下工作,那这种事,交给我就好。”

        我贴着他的耳廓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极具侵略性。

        我虎口收紧,自根部起有力地向那颤巍巍的顶端滑去,拇指揉弄那处已经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鲜红的前端。

        “唔!嗯哈……别……”

        他发出一声失控的惊喘,手中的文件被他抓得指节泛白,发出清脆的纸张褶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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