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主动张开嘴,笨拙又热烈地回吻着我。
看着他那张由于过度动情而显得愈发妖冶的脸,脑海中已经不由自主地勾勒出那个荒诞却又绝美到窒息的画面。
我收紧了托着他黑丝腿根的手臂,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说好了,这婚纱,必须得是我亲自为你挑的那一件。”
他因为这个提议微微战栗,似乎在想象那个场景:他这个平日里高傲、冷峻的伪娘,要在那层层叠叠、象征纯洁的洁白蕾丝下,包裹住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身体。
“一定要是那种最圣洁、最盛大的款式。”我吻着他眼角的泪,低声呢喃,“我要你穿上它,拖着长长的白纱走向我。在所有人眼里,你是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新娘;但在那洁白宽大的裙摆底下,你依然要穿着勾人的白丝,腰上系着吊袜带。甚至……在那最隐秘的地方,你还得含着我送你的、封存了你体液的戒托。”
“你……你这个疯子……”他羞得声音都变了调,眼里的情欲与依赖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那种裙摆那么重……要是走着走着,我被你弄得……在那下面又流出水……把婚纱都弄湿了怎么办……”
“那就让它湿透。”我坏笑着亲吻他红透的鼻尖,“反正婚纱本就是为了衬托你被我弄脏时的美。到时候,我会当着神像的面,掀起你的头纱,吻住你这张冷艳却又求饶的小嘴,告诉全世界,这只会产水的小狐狸,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妻子。”
他听得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像是已经提前在那场圣洁又淫靡的婚礼中献祭了自己,只是颤抖着搂紧我的脖子,发出一声如梦似幻的低吟:
“只要是你娶我……穿什么都随你……”
我告别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带着满身残留的奶香味回到了公司。推开行政层大门的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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