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没有……贱母狗很紧的……那里只有主人能进……只有主人能顶到那么深的地方……啊啊啊!顶到了……花心要被顶坏了……”
汤闲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弄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王阳身上。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紧紧贴着王阳的胸口,急促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
“那就给我动起来!别像条死鱼一样!”
王阳不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狠狠地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啪!”
那声脆响让汤闲再次尖叫出声,原本发白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她猛地直起腰,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反弓着身体,把胸部高高挺起,送到了王阳嘴边。
“吃奶……主人吃奶……贱母狗给主人产奶喝……”
王阳似乎干的汤闲胡言乱语了。明明没有处于哺乳期,但在这一刻,她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头只能产奶和交配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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