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窒息般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后。
她的眼睛原本空洞无神,此刻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眼白部分红得吓人。
生理性的泪水像决堤一样从眼角狂涌而出,混合着不受控制流出的鼻涕,在她那张涨红变形的脸上糊成一片。
那些黏稠的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流进她的嘴里、滴在王阳那布满青筋的阴茎根部。
即便如此痛苦,即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排斥这种非人的折磨,汤闲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这具正在痛苦抽搐的肉体与那个被禁锢在躯壳深处的灵魂完全割裂开来。
她就像一台没有痛觉神经的机器,机械地张大嘴,任由侄子在自己体内肆虐。
“操……真紧……食道咬得真他妈紧……”王阳喘着粗气,腰部的肌肉紧绷如铁。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挺腰都重重撞击在汤闲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嘴唇上。
阴囊拍打着她的下巴,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响,那是肉体碰撞最原始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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